Zoeeee

这个人很丧
坑多,贼多的那种
文风谐且诡异
很明显的,我这人没有坑品
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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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点梗,以后还会有很多

梗属于 @薄野秦
Ooc和BUG属于我


NO.1 三块方糖

维也纳人,不说是全部,就他们那个交际圈的,都知道萨列里大师对甜食情有独钟。

去安东尼奥的房子拜访时,人们尝试性的会带上一些甜品作为礼物,而萨列里本人没对这种行为做出或褒或贬的评价,于是这种行为就成了惯例。

当那个维也纳新的爆炸性话题莫扎特先生,哼着曲子出现在安东尼奥门前的台阶上的时候,他手里拎着一袋包装精美的方糖。

“Maestro!”莫扎特给了萨列里一个热情的过分的拥抱。

“这是有人送给我的方糖,从法国带来的,我觉得包装很好看,就给您带来啦!”

萨列里低头看着烫金的包装纸,花里胡哨的图案,就跟礼物主人的衣服一样。

“您请进。”

他微微侧身,棕发的家伙立马蹦蹦跳跳的进了他的房子,身上带着混在一起的女士香水味。

萨列里暗自感叹了一下这位音乐家混乱的私生活,关上了门。

莫扎特要结婚了。

就在他到维也纳的第二年,萨列里想起了去年那个初来乍到怒气冲冲的天才,叽里咕噜的咒骂着科罗雷多主教,作为一名自由作曲家,这名字在当时多陌生,而现在这个青年就要迈入婚姻的殿堂了。

“康斯坦斯?”

萨列里轻啜一口放了三块方糖的茶,莫扎特的糖带着和他鲜红外套一样的玫瑰味。

“对,康斯坦斯。”

那姑娘才十九岁,在仲春时两个人还因为嫉妒之类的东西大吵一架,三个月过去,他们竟然决定结婚了。

莫扎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简洁的不像他的信封,不用说是婚礼的请柬。

“就在下个月四号。”

“恭喜。”

萨列里叫仆人到地窖去取上一瓶葡萄酒来庆祝,惊异自己内心对此事竟无一丝喜悦之情。

“我相信婚礼的相关事宜已经全部商定好了?”他强迫自己语气中带上快乐的音调。

莫扎特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,他怔住了一样看着萨列里,几秒后,挫败的低下头。

“我父亲反对。”

果然。

萨列里几乎都能在脑海里描绘出利奥波德愤怒的表情。

莫扎特那天在安东尼奥的房子里喝的烂醉,不仅把琴房里的所有乐器演奏了个遍,还抓过稿纸试图歪歪扭扭的谱曲。

-

那是1782年的8月4日。

莫扎特邀请了很多人,婚礼场面浩大,铺张,浪费,正是他沃尔夫冈一贯的风格。

萨列里带着礼物和请柬去了婚礼。

他全无一点欣悦的感情,应付了罗森博格和几个人的絮絮叨叨,回过头,还能看到穿着新郎礼服的莫扎特在人群中转来转去。

人群吵闹,嘈杂,夸张地大笑,听的让人头疼。

仿佛自己在维也纳摸爬滚打多年积累的社交能力在这一晚荡然无存。

叹了口气,萨列里准备挑战一下自己的记忆力,他离开正厅,按照自己脑海中的路线寻找琴房。

这么一说的确是,萨列里在黑暗中摸索着上楼时想到,一直都是莫扎特兴冲冲的来找自己,莫扎特的家,他只来过两次。

琴房的门虚掩着,萨列里轻轻的推开,果不其然,就着月色都看出里面空空荡荡,连钢琴都被抬到楼下大厅里用来婚礼演奏了。

但是小提琴在,胡乱放在一张高脚桌上,压着几张乐谱,似乎是演奏了一半就被撂下。

萨列里犹豫了一下,但仅仅是一下,就关上了门,把那个令人眩晕不适的婚礼关在门外。

这是莫扎特的小提琴。

萨列里用一种庄严的心态拿起乐器,仅仅是用手拨了几个音。

也对,他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,莫扎特的琴怎么会没有调好音。

琴弓被扔在靠墙的沙发上,萨列里这次没有犹豫,几步过去拾起琴弓。

莫扎特上次喝醉了在他家里瞎写的曲子,他重新抄写了一遍,并且想办法完成了。

本来准备跟着婚贺的礼物一起送给莫扎特,但是萨列里实在觉得是在瞎写,拿不出手。

琴房的窗户没有关,今晚的夜空没什么云,月光安静的投入屋内,这一幕有一种特殊的作用,把他和整个琴房隔离在喧闹的婚礼之外。

萨列里走到窗边,整个人浸在月色之中,他抬手搭好琴弓。

他清了清嗓子,仿佛自己要演唱点什么一样,甚至有点紧张。

接着他开始演奏。

莫扎特总带着他的谱子去找萨列里。

年轻的作曲家从来没考虑过什么多余的问题,他总是把谱子往琴盖上一放,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萨列里读他的曲子。

那次的曲子还是最初的手稿,说不定用手指擦过最后一个音符还会沾上墨水。

钢琴就在手边,乐曲就在眼前,萨列里不禁抬手弹了几个音。

“您……”

莫扎特的声音突然放大在耳边,萨列里诧异的转头,发现前者正在弯腰看着自己的乐谱。

“啊,对不起。”

莫扎特快速的说,竟然用左手抓起琴盖上放着的笔,右手则拉着萨列里放在琴键上的手,重新弹了一遍。

萨列里对这种亲密行为一时间完全不知道怎么反应,莫扎特就像一个钢琴老师教六岁的学生一样,带着他的手指按下一个个琴键,两个人靠的非常近,萨列里都能感受到莫扎特温热的呼吸。

莫扎特的左手则在稿纸上划下一个个新的乐符。

“我这儿写错了,手指没跟上大脑的速度。”

作曲家放开萨列里,丝毫没有感觉到异样。

“Meastro?”

萨列里丝毫不怀疑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沃尔夫冈·阿玛迪斯·莫扎特吓出心脏病。

婚礼的主角之一,正站在自己身后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毫无疑问他还是醉醺醺的。

“咳,您那天在我家里写的……”萨列里装作无所谓的摆了摆手,“也许您不记得了……”

“我记得呀!”莫扎特摇摇晃晃的向前一步,“我,我没想到您还留着,甚至记下来了!”

我怎么会不记得呢,萨列里心想,连忙一手去扶莫扎特,一手还得同时抓住提琴和琴弓。

“唉……”

莫扎特干脆甩开了萨列里的手,自暴自弃的坐在了地上。

“只有您!”

“或许这整个房子里只有您一个人!”他冲身后的黑暗挥了挥手。“懂我的音乐!”

“知道我在干什么,”音乐家的语气变得沮丧,“不是因为什么天才什么的噱头。”

………

萨列里不再说话,他靠在窗沿,低头看着莫扎特。

月光洒在他的身上。

“我真高兴认识您。”

莫扎特认真的看着他。

“真高兴遇到一个懂我音乐的安东尼奥!”

“您的这个曲子,是我今天收到的最好的礼物。”



下一个是橱窗里的乐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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